这话一出,夏则和一直沉默的夏同脸上都是难堪。
“够了!”夏同呵斥了一句,站起来,看向恰好从房间出来的烨梁,直视他的眼睛,语气讽刺:“看来你们也是不是很想和我们做亲家。”
烨梁推推眼睛,语气平和:“做研究的措辞要严谨,不是“不想”,是“没想过”。”
夏同自己这些年奋斗当上大学老师,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已是好些年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闻言起身就想走,却被妻子和儿子拉住了。
妻子还惦记着出国的事情,儿子还惦记着自己对象,也是没人在乎夏同被下了面子。
苏文乐抱胸看着着一出闹剧。
花雕没了,桌上是新开的普通白酒,烨梁倒了两杯,端着一杯递给夏同。
夏同没接,烨梁把酒收回来,一口闷:“我小时候性子不好,那些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现在给你说声对不起。”
“不过那件事情你也并非没有错。”烨梁话音一转:“你却从未跟我道过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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