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映秋跟我玩的可不算好,也就是小时候一起学钢琴,九岁时,她嫌累就没再来,此后我们就没见过。”我又回答我大哥:“更何况,我有报社,有自己经营的商行,在铁路公司也有股份,为什么还要花别人的钱?”

        最后二哥见我看向他,自觉求饶:“二哥错了,二哥错了还不行吗?”

        父亲和长兄管不住我,也不忍心对我用上手段,就这样拖着,谁知道拖着拖着就收到了我的结婚请柬。

        我还记得当时父亲的脸色,板着一张脸叫我在母亲牌位前跪下,吓唬我说如果敢嫁过去就要和我断绝父女。

        可时我只是叫了一声父亲,他就软了态度,缓了神色,无奈叹气:“你母亲走时叫我给你找个好人家,现在你嫁过去,我怎么对得起她?”

        “可是父亲,那是你对母亲的承诺。”我记得我当时这样回答我的父亲:“不是我对母亲的承诺,也不该由我来偿还。”

        父亲擦拭母亲的牌位,转过身去不让我看见他红了的眼眶。他一向不太爱在孩子面前哭,也不喜欢看见我们哭。

        “要是过的不顺心了,你就回来,我们再给你找个好的。”

        这是出嫁那天我父亲对我的叮嘱,我记了一辈子,也感恩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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