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嫁衣,我就想起你来我们家娶亲,单枪匹马的,倒不像是娶新娘子,倒像是土匪抢亲。
不过可不是抢亲吗?我家哥哥弟弟们那样多,都舍不得我嫁给你,全拦在门口给你出难题。
听父亲回忆,他说你那天眼看着就要输了,错过吉时,谁知道你还留了后手,请了个变戏法的,直接来了个大变活人。这一出出乎意料,也就让你顺利进了门。
要我说,当初就应该穿婚纱西服办西式婚礼,你偏不听,要是西式的,那还需要这样折腾?
不过经此一事,父亲倒是对你有了一些新的看法,他评价说你有些他年轻时候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倒也是不那样反对我们的婚姻。
家人不赞同,也不看好我们的婚姻这件事,你也清楚。
你逢年过节上门拜访也好,平日里来走动也好,大哥笑都不笑一下,父亲和二哥从来没个好脸色,他们是至情至信的人,有什么话都是直接说出来,你估计没少挨批评。
这些却都没见你在我面前提起,我却不能当作没看见。
那些日子,谢谢你披荆斩棘来,辛苦了。
不过那时候我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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