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倒也无所谓,反正家里还有一抽屉,大洋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现在想想,我当时也是天真不知人间疾苦。
我沿着街角走,看见一个磨钥匙的
他一个人安静坐在屋角的阴影里,孤零零的的磨着他的钥匙。
我走上前,也在他的旁边坐下,分了他一根糖画,看着他磨了一整天的钥匙。
第二天跟着我的那些人有了防备,这次没那么容易逃出来。
我就爬山西南角的大槐树藏在树冠了,等到周围都没有人了,从大槐树下滑下来,沿着墙边悄悄默默地走到西侧门,从侧门溜了出去。
西侧们到东边大街,我走了很久,又到了那个锁匠旁边,坐下,看他做生意。
他今天摊位热闹了些不少,有不少来关照的。其中有一个西装笔挺的人,拿着一个钥匙模子过来,让他帮忙看着模子做一把钥匙,言语间很是客气,给的价钱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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