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们本就是一体,写谁的名字不是一样吗?”

        叶凡招架不住,鸣金收兵,放弃这个话题,转战另一个话题:“为什么送我这个礼物?”

        “2005年你接受《法制时间》的采访,主持人问你有没有最遗憾的事情,你回答说最大的遗憾是去了两次北极都没能看到极光。”苏白挑挑拣拣,拿出不耐脏的白色羽绒服,腾出空间塞进去好几双毛线袜。

        “我想着在冰岛买栋房子,我们就在房子里守着,总能看见极光,让遗憾圆满。”

        苏白说完又拿出一个行李箱,催促着叶凡把衣帽间打开,准备帮他收拾行李。

        叶凡把衣帽间门打开,压住,免得撞到苏白。

        衣帽间地板上的灰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灰,一脚踩下去能留下一个脚印。

        “这衣帽间你的?”苏白收回脚,打了好几个喷嚏,捏着鼻子问叶凡。

        叶凡摇摇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接着就拉着她手去了客厅,把人按在沙发上坐下,蹲在她身前问:“身上还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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