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算好时间再打开手机,刚好接到朋友打来电话。

        “事已经安排好了,我去哪里接你?”电话那头的朋友问。

        “老地方见。”对于他们那群人来说,老地方指的是一个破旧的地下室,他们最初的工作室地点,也是事业的起点。

        叶凡简单收拾好几件常穿的衣服,转身关门离开,留下半掩半拉的窗帘、凌乱的床铺、天花板上斑驳黑点和半明半暗的光线。

        可没过两分钟,门再次被打开,他走进房间,伸手在床底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直接塞进自己装衣服的包里后再次离去。

        叶凡把房间的钥匙退给房东。

        房东正追着孩子喂辅食,孩子刚学会走,正是闹腾的时候。

        看到叶凡过来,先把孩子抱在手里,再去房间拿了两百的押金出来递给他,还顺口八卦问道:“你女朋友对你这小伙子可算不错,那天你发烧,她倒是吓得脸都白了。”

        她说着话音一转,开始抱怨:“哪像我家那位?这么多年的了,也就我进产房的时候怕了。平时我发烧感冒,可也没见他有表示!”

        无论对话是以什么话题开始,到了房东的嘴里,总能和自身遭遇联系起来,最后话题总是落在她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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