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回答:“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见他有过什么动静?除了喝酒就是喝酒,连个屁都不敢放!”

        又是男声:“今天去县城给了带的衣服,回去试试,下次来见我穿。”

        换成女声:“还是你好,跟着他我年头到年尾都没一件漂亮衣服。养不起我就不应该去我家提亲,干什么叫我来吃苦?”

        我听着,躲着,心跳越来越快,两人的对话变成兹兹作响的电流声,叫人听不清,却烦人的紧。

        等了很久,站在院门口的两人终于散了,大路两开,各走一边。

        膝盖有些发麻,我站起来,捏了捏,一瘸一拐进院门,看见那个女人正在对着镜子比着刚到手的新衣服。

        那是一件花色衬衫,上面开着大朵大朵颜色鲜艳的花,很谌衬那个女人的肤色。

        我看着躺倒在女人脚边的爸爸,没作声,关上窗,拿起书包回了自己房间。

        外面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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