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的两块墓地紧靠在一起,先送走的是爸爸,接着才是那个女人的棺材,说是习俗,男人先走,女人跟在后面走。

        铲土埋棺材的时候,我捧着镜框,远远看见躲在人群后面的班主任。

        他戴着眼睛,穿着黑色衣服和黑色裤子,手里抱着他刚二岁的儿子,神色没有异样。

        我们视线在空中对上,我朝他咧开嘴笑了笑,把镜框往上抬了抬,刚好落入他的视线。

        他神色淡定,朝我也笑了笑,别开眼睛,去哄怀里的孩子。

        衣冠禽兽,我想着自己学过的成语,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来形容他。

        我从梦中醒来,梦中发生过的事情却已忘了大半,却想起了处理完葬礼后的事情。

        从墓地回来,回家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后只记得父母死了,却忘记了父母的死因和那一大串爱恨情仇。

        为父母的死亡大哭一场后,就收拾包裹跟着徐胖虎的爸爸外出务工去了,毕竟得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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