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碎瓷片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的粗粝声,并不好听。
苏白又回了公寓,只有这儿她最熟悉。
公寓里面没有开灯,拉着厚厚的窗帘,没有月光照进来。
突然,起风了,窗户留了一扇没有关紧,风一下子把窗帘吹得很高,月光进来了些,打破一室的黑暗和寂静。可没一会,风又停了,窗帘落了下去,公寓重归黑暗。
苏白开了电视,除了电视光照亮的地方,其他都是黑暗。
她把电视调成静音,拿着电话,盘坐电视照在地板上的光圈里,耐心听着,听那边絮絮叨叨个没完,只觉得心安。
也不知道多久,电视转入了晚间新闻,又变成满屏雪花点,苏白抬头看墙上挂着的钟。
墙上的钟还是苏白高考前一周陈鹏亲自去挑的,又守着电视报时校准了时间。就怕到时候钟出了问题,耽误苏白考试。
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陈鹏已经在电话那边闹腾了将近两个小时。
手机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小,最终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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