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来博物馆参观的那群孩子们是越来越没礼貌,参观着参观着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就举着那个叫手机的方方正正的器物凑到她们同伴身边低声叫嚷着说:“是真的!是真的!我磕的CP都是真的!他们是天生一对!”
要说天生一对,还有谁比我和我夫人更适合这个词?
毕竟我和我夫人自出窑起就是天生一对。
对,瞧我这记性,我是不是忘了自我介绍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记性难免有些不好,大家多多包涵!
我和我夫人来博物馆之前被埋在地下,在被埋进地下之前,我们都待在一个叫‘勤政殿’的地方,在那待了些年头。
因为烧制的时候温度刚好,窑工也比较细心,用的釉料也恰到好处,我和夫人出窑时精致又好看。
所以,自出生起,我们就被送去了勤政殿当花瓶。
这话说的,我们本就是一对花瓶。
敞口,细颈,鼓腹,圈足,满施天蓝釉。
旁边待着的瓷瓶、对面桌案上的瓷碗、瓷碟和瓷杯不会说话。勤政殿唯一会说话的香炉也只会吞云吐雾说些他们香炉才能听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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