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出了纰漏,现在懊悔也无济于事,现在能做的就自己拖延时间。
苏北回头叮嘱宁安志和宁侯:“找个地方多好,务必不要出来。”
一个老人,一个疾病缠身,两人亦知道自己是累赘,相互搀扶着站起来躲在书架后。
苏白从头上抽出簪子,头发散落在肩头,发尾在空中画出好看的弧线,落了满肩。
她将将簪子一扭,簪子变成一寸见宽的匕首。。
又响起一阵脚步声,似是又来了一队人,接着外面不知为何传来了争吵声。
苏白从窗户缝隙往外面看去。
远远地只能够看见一穿白衣的男子和一穿红衣的男子发生了激烈的争论,但最后不知道白衣男子说了些什么,红衣男子最终平息下来。两人又说了几句,暂时达成了统一,朝苏白这个方向走来。
他们渐渐走近,苏白认出了那两人。
红衣男子也就是管伟诚站定,在门外喊道:“臣请太后出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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