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给我递了信,说是想见见我。我估摸这也是试试我的态度。”苏白解释,又补充:“他应是支持改革的。”
宁侯问:“何出此言?”
“幼时随先生游学。偶有一次看见一个孩子,趴在沙地上用木棍写字。他写的是‘人之初,性本善’,可是‘人’字写得不对,先生上前告诉孩子字不对。孩子便问先生他是如何知道这字不对,先生说他是教人读书的先生,惹来孩子讥笑说那些先生高高在上,怎会和他一个孩童辩于乡野之地。当时先生叹了口气,满脸愁绪。”
三人说话间已经到了一处巷子,马车进不去,停在巷子口。
苏白先自己跳下马车,宁安志扶着宁侯走下马车。
三人往巷子里面走,苏白在前面,宁侯和宁安志在后面。
迎面走来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婶似乎认识苏白,笑着跟苏白打了招呼,拉着她闲话家常。
宁侯看着正笑得开心的苏白,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宁安志说:“皇后娘娘到了如今这个地位,依旧保持着一颗赤子爱民之心。实属不易,陛下应当珍惜。”
“往后的日子自当珍之爱之。”宁安志说着这些话,言语里全是愧疚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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