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前朝在商议科举改革的事情,不知陛下有何高见?”

        夏侯启盯着蜡烛看了半晌,他许久不曾理会这些琐事,花些时间回想了一会:“还记得那次去煌行寺吗?那个来救我的人叫何淮,他给我上过一份折子,提出了一套比较完善的改革方案。可惜估计已被你斩于马下。”

        他说完又重复了一遍“可惜了。”

        他是在试探,苏白明白。

        她接住了试探,把手里拿着的卷宗递给夏侯启:“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认不认识的何淮字。这就是今早早朝时写的,也是科举改革的事情。”

        很久不见阳光,夏侯启看卷宗上的字的时候有些花,左边一行字和右边一行字重叠在一起。

        他还眯着眼睛把卷宗拿远了些。见到熟悉的字迹,释然笑了笑:“何淮最近可还好?”

        苏白笑了笑:“过得不错,娶了妻子还生了个小女儿。”

        夏侯启叹了口气,头靠在墙上,他又瘦了些。松松垮垮的衣服都差点挂不住。

        他对着烛光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弯弓射箭,舞文弄墨,挥斥方穹,现在却也只能在这黑暗中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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