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白拿了科举改革的章程去见夏侯启。
夏侯启见苏白来了,消瘦苍白的脸上似乎多了些生气,他笑着说:“苏苏来看我了。”
苏白提着裙摆坐下:“前朝事忙,是臣妾疏忽了,还请陛下赎罪。”
“以前我有些时日没来看你,用的也是前朝事忙的借口。现在你倒也会用它来搪塞我了。”夏侯启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苏白,说完这句话还低头笑了笑。
苏白一愣。
夏侯启似是安慰:“那个位置就在那里,每个人都想上去坐一坐。只要坐上一会,就会变成一个模样的傀儡,你也会变的。”
苏白当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理了理裙摆:“今日正阳那孩子跟臣妾说,说他想陛下出去陪着他,他可怜陛下的孤苦。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夏侯启靠墙,似是在思索。
苏白也不催他,低头看手里的章程。
他问苏白:“我在这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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