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两寸见方的闸门。
他用手卡住那道闸门,问这里是哪里?他许久不曾说话,说出的声音就像是锯子拉过沉重木头的声音,并不是很好听。
外面的人不说话,把他的手推出去,把闸门重新关上。
光又不见了。
夏侯启却也不见得多么伤心,他似乎已经绝望了,他坐在原地,伸出手向前摸索,是黑暗,还是黑暗。
他又缩回原地,抱着那一碗水,怕洒了一滴。
他舍不得喝那碗水,那碗水出现的地方有光明,抱着这碗水是否就能够看见那个光呢?
恍然间觉得他觉得自己已经死去,他闭上了眼睛,想想着些东西转移自己注意力,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他一时有些恍惚,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爬到那棵老槐树上看见的的阳光,想到了自己掀开苏白盖头时她唇上那抹殷红色胭脂,想起了那父皇临终前告诫他的君王之道,想起了登基时的畅快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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