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是被吓坏了,一口一个‘我’,倒是把合乎规矩的“臣妾”二字抛之脑后。
“都是假的,苏苏叫我,我怎会不出现呢?”夏侯启捏着沾了些墨的衣袖擦了擦苏白头上的汗:“只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多想了些。”
他意味不明,似有所指。
苏白却得了安慰,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些神智,等看清楚自己现在倚在他的肩上,一言不发的就想从他怀抱里离开。
“天气凉,穿上鞋子会好受些。”夏侯启弯腰把自己的靴子给苏白穿上。
高高的靴子搭配着深衣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苏白没说谢谢,倒是说了句“明日臣妾给陛下送些狐裘下来,春日寒冷,陛下也保重身子”,说完就拎着自己换下来的一只鞋子出了密室。
夏侯启目光没送,重新拿了本奏折。
达喜依旧在外面守着,手上搭着披风,见人出来了,赶紧把披风抖了抖,披在苏白身上,又端了热茶过来,叫她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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