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解释:“倒是该懂些规矩。以前是臣妾冒犯了。”

        夏侯启只当这半个月给的教训让苏白知晓了自己的本分,有些自得,对苏白的态度也软了不少:“这些时日前朝事忙,没能抽空来,倒是朕的不是。”

        苏白自称‘臣妾’,他也该自称“朕”。

        他说着搂住苏白,眼睛里尽是温柔神采:“你也是有身子的人,该注意些。”

        苏白认下是自己不注意的过错:“臣妾谨记陛下教诲。”

        夏侯启笑的志得意满。

        可这志得意满注定只能昙花一现。

        七月初三,夏侯启下朝后突觉身体不适,在步撵上昏睡过去,医官轮流来了一遍,却束手无策。

        七月初四,夏侯启气息渐弱,国事暂由宁候和三公暂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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