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稀奇事!
要知道苏玲可是曾扬言,就算是未婚夫在婚礼上跑了,她都不会哭,第二天照样上班谈生意。
苏白小心避开地上的瓷片,找了个抱枕抱着,在离苏玲不远不近的沙发上坐下。
两人都不说话,就各自坐着。
苏玲先是扫视了一圈周围,没看见其他人,这才谨慎露出了她那恶劣性子。
她瞪了一眼苏白:“没见我哭了吗?也不知道安慰一下!跟个木头人似的。”
苏白无辜被骂,也不还嘴,靠着抱枕昏昏欲睡。
客厅又恢复了沉寂。
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两声,是周瑜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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