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拿着炭火棍小心的在纸上写着东西,爷爷说了,这水温尽量要跟人体温度差不多,她刚刚用温度计测量的,确实是37度,这个得记录好。

        暖室的温度也得保证,现在的季节温度太低,得多多烧柴才可以。

        酒曲发酵起码得要一天到一天半的时间,这段时间她没有出去,就连许大宝来找她出去捞鱼她屁股都没挪动地方。

        被她这种情绪带动的,白老汉的精神也紧绷起来,每天时不时的要进屋去看看秸秆下面的状态。

        在发酵状态里,时不时的要观察酒曲上面有没有起来细白的绒毛,如果秸秆上有水滴的话,那就得及时的降低温度,适当的通风散气,不然温度过高,那细白绒毛变黑的话,一切前功尽弃。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尤其是不知成功与否,这种情绪支配下,越发觉得煎熬。

        这一天为了方便观察,爷爷是在俩哥哥屋里睡得,白棠知道夜里爷爷会去看曲的情况,夜里睡得也不安稳,更是连衣服都没脱,只要听到外面有响动,马上穿上鞋子,跟风似得跑到暖室里。

        一晚上折腾的三个姐姐也醒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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