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浴桶空间逼仄起来,周围的水争先恐后朝她挤来,使得她再也忍不住,在窒息边缘她扑腾的从桶里坐起来。
“呼,呼,呼!”抹了把脸上的东西,大口喘息着,也是擦干脸上的水啧后,她才看清楚对面坐着的是个男人。
古铜色的皮肤上,新伤加旧伤,好像是个重新被拼揍起来的人一样。
视线从他胸膛上移到脸上,见到的就是线条流利的下颌,□□的鼻子,以及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至于他眼睛位置,被一条三指宽的黑布笼罩,除了能看见斜飞入鬓的剑眉外,其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自己还没坐稳,对面男人就像是极速掠食的野兽,猛地起身,逼近到她面前。
略带沙哑的,却带着生人勿进的冷漠男声传来,“是谁?”
她这会脑袋跟浆糊似得,完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那人眉头紧皱,似是极其不耐,厉声追问,“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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