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天,下肢血运恢复,原本苍白的,冰凉的下肢,也逐渐开始恢复了些许的血色,以及温度。
她也不敢说现在是不是成了。
但在后来的一个小时的观察期间,查看到她的血压逐渐上升,呼吸平稳,也稍稍松了口气。
“小大夫,他现在,活了吗?”刀疤男放轻了语调,憋着呼吸询问她。
“嗯,还活着。”
男人长长的抒了口气,似乎把胸腔里的焦急惶恐全都吐出去了一般。
脖子垂落的时间太长,这会稍稍活动一下,钝钝的疼,摘下血糊糊的一次性手套,不断地掐揉着脖子。
刀疤男感激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拦住了。
“还没完全从鬼门关回来,后期还要观察几天,缺血太多,你等会把他家里人喊进来,我看看谁血型符合,给他输血。”他失血太多,白棠不敢冒险。
“输血?”男人看了下嘴唇发白的兄弟,伸出自己胳膊,“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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