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手。
面对李家夫妻又一次的磕头攻势,白棠叹了口气,骑虎难下。
“哥,让我来吧,要是大夫都忌讳这么多,那天底下的病人就真的遭殃了。”把他推到一边,示意他们把烧火盆香烛都撤了,借了把剪刀,把他受伤的那只裤腿全都剪了。
先前从雪地上的血迹就推断出他伤势肯定不轻。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此时见到这实景后,心底还是吓了一跳。
利器导致。
“什么时候的伤?”
说话的功夫掀着他眼皮,拿听诊器听着他的心跳。
“两个时辰前”刀疤男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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