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受伤那么严重,会不会,会不会真的……

        屋内这会状况同样不容乐观,那秦大夫赶鸭子上架之前,以为这病患只是寻常的头疼脑热,最严重的也只是跌打损伤,可那人掀开被褥,刺目的鲜红带着扑鼻的血气袭来,他才知道病患不是想的这么简单。

        那么多血流出来,就连带着脉搏都微弱了好多。

        用上了药,针灸也用上了,依旧不容乐观,他身侧站着的少年既是学徒也是他儿子,见几针下去血依旧没止住,惊讶道,“爹,这药刚撒上去就没了,这可怎么办?”

        中年男人没理会儿子,又打开了包裹着伤口的那条布,顿时血液喷涌!

        父子俩心中同时一咯噔,这么严重?

        秦川以前跟他爹行医时见过这种情况,那人是用镰刀割伤了大腿,位置一样不说,就连病患此时的症状都如出一辙!

        他这么想,他爹也是这么想的,见人脸色越发苍白,无奈的停手,示意儿子出去跟病患家属说一声。

        院里气氛凝固到极致,秦川开口的一句话彻底将众人最后一点的希望给打破,刀疤男还镇定些,跟他们同行的另一个,情绪已然失控,抓着他领口大喊,“你们不是大夫吗,怎么能看不了?”

        都是他,要不是生柳哥替他挡了一刀,这会倒下的人应该是他,是他欠着生柳哥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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