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简易木板的俩男人身形挺拔,浑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色披风里,腰上还露着半截刀鞘,虽看不清五官相貌,但只从气质上看肯定是不好惹的,他们打听那个大夫干啥?

        估计是她视线过分直白,为首的那个男人猛地抬头,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这人抬头时的狠戾以及眼眶周围弥漫的刀疤,吓的人心跳都停了。

        她受惊的收回视线,但也因为这,她看到了朵朵红梅绽放在没消融的雪地上。

        李满囤扭过头,只见原先蓝底白花的铺盖上,此时已经溢满了一大滩红色的血迹,意识到这些血迹都是从儿子身上流出来的,他脑袋一阵阵的眩晕。

        但发现那个俩娘们似是被吓着了,他又催促道,“妹子,秦大夫家在哪儿啊!”

        他们村确实是有个秦大夫,好像是济世堂的坐诊大夫,这几天他娘六十大寿,特意回来祝寿的。

        李婆子赶紧给指路。

        就在那些人离开时,李招弟灵光一闪,抓住了那个刀疤男,急切道,“我知道有个大夫医术也好,她能把死人给救活呢,你家人要是病情严重的话,可以找她看啊!”

        李婆子似是意识到她要说什么,大惊,踩了她一脚,陪着笑跟几个人道,“这婆娘失心疯呢,别听她瞎说,那就是个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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