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白棠!”
许天宝窜进院里。
他跟龙凤胎年龄相同,又是发小,白棠发丧那天哭的可狠了。
前些日子大雪封山,他跟家里人进山打猎了,刚下山就带战利品来献宝了。
野鸡兔子还有一条羊大腿,这人跟个散财童子似得一股脑都送自家了。
许天宝打小喜欢往自家跑,听大姐说这小子当年周岁抓周时,放着面前一堆零碎不抓,偏抓住了刚长牙,在一边啃梨块看热闹的白棠。
他亲娘说啥,这人一概不听,倒是赵氏平时说个什么,这小子跟圣旨似得照做不误。
养了个小子是给别人养的,他娘能不生气?
白棠眼馋肉,更怕麻烦,他娘那小气性子,一会发现野物少了,肯定要闹事。
听着白棠发牢骚,半大小子也不恼,拍了下胸脯振振有词,“这些都是我打来的,我娘才管不着呢,白棠,我闻的你家这么香,是不是又做啥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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