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镯子呢,我的镯子呢!”

        挤开了主事的里正,她跟疯了似得质问着白棠。

        “三伯娘,您这话倒是有意思了,我哪儿知道您的银镯子去哪了。”

        “就是你偷得,就是你!”

        “那我问你,我啥时候去你家偷得?要知道这段时日我都在家里养伤的,要是再往我出事之前偷得,那更没道理了,这前后也有十几日了吧,那您咋有耐心等这么长时间来堵我?”

        “是啊,是啊!”人群一阵附和。

        她这性子锱铢必较,可不像能沉得住气的。

        李招弟满脑子都是她那银镯子,想知道到哪去了,思绪已经乱了,白棠又十分无辜道,“依着我看啊,这定然是一场误会,我不可能去偷你家猪粪,伯娘你也不能把银镯子藏我家柴棚里……”

        这是要把她银镯给私吞了啊!

        女人脑袋充血,完全失了理智的,“谁说我不能?两日前,我亲手将那银镯子放到缎子里包好,藏到你家的,你不能不认账,你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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