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会的功夫,院儿里已经一片狼藉。
西间墙根那竖起来的几捆整齐的柴火被人踢到一边,树枝散落一地。
灶房外,结了冰的水缸也被石头砸破,冰块以及碎裂的瓦片也掉落在地上。
木架上摆着的簸箕翻到在地,快晒好的萝卜干凌乱的撒了一地,还被人踩了好几脚。
“大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些人跟土匪一样,进来就给下马威,白清亭一直和气的面孔上,如今也寒意森森。
姜平川枯瘦的脸上带着几分赏识,自个这次来可是带了四个儿子,八个孙子,他家劳力多,又干着杀猪的营生,几个小子养的哪个都不差。
寻常人看到这副架势,早就吓得不敢露面了,谁知道老二家的这个大小子,倒是个有胆识的。
其实知道姜井蛾出事,被主家给发落后,他这颗贪婪的心就一直在骚动着。
上次借着下葬的事拿捏对方没能那捏住,他就一直心气不顺,不过那没关系,他还能等,等那老婆子被蹉跎死了,不照旧得进祖坟,不还是要被他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