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霜降,北方的天儿一下子就冷了起来,夜里时不时的一阵风,吹得地上一层落叶。

        约莫着人差不多都躺下了,兄妹俩捂得严实,搭着伴的出门,饶是他们先前准备工作做的不错,还是被迎面吹来的冷风打了个下马威。

        灯笼被分吹得摇摇晃晃,必须得用人身子挡着才能保持里面的火烛不灭。

        虽说就几步远的距离,但因为去偷拿别人家的东西,一路上他们还满热血的。

        到那地儿,一个拎着灯笼把风,一个拿着铁钳在那挖,这猪粪有些时候了,天又冷,这生活污水跟树叶子之类的冻在一起,还怪难挖的。

        “白棠,你靠近点啊!”白方泽挖了半天都没照明的光了,低声叫着她。

        白棠嫌弃的挪了两步小碎步,捂着鼻子抱怨,“那边那么臭哎……”

        言外之意是不想过来了呗。

        摊上这么个妹妹还能怎么办?当时她喊自己出来那会,就该有心理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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