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战火又烧她身上了。

        “好,都是我的错,往后啊,我就不出门了,要是出门就拉上三姐,然后让大哥写个牌子挂咱俩脖子上,写些什么呢?”她斜了一眼,看三姐脸上带着羞恼,故作头疼,“就写谁看就把谁眼珠子挖出来!”

        “哎,你!”她这一番打趣下,小三姐气笑了,在山间小道张牙舞爪要抓她,萧条的山林里,满是小姐妹的嬉闹声。

        人多力量大,半天时间砍来的柴火,就堆满了小半屋儿,白家当晚就烧起了火炕。

        可能是有了期盼,也可能出门后心里痛快,晚上白棠摩拳擦掌,主动要下厨。

        兄妹几个也跟着起哄。

        白棠虽然是白家孩子没错,但因为打小体弱多病,一直养在姨姥姥那。

        姨姥姥本就是个大夫,又无儿无女寡居多年,白棠说是在那养病,其实就是陪伴老人而已。

        白棠穿书到这,也是那姨姥姥刚去世一个月,她被接回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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