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密的眼睫毛颤抖着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房顶,以及贯穿东西的三根粗长的梁木。
活动了下脖子,看到了自己这会所处的环境,狭长又逼仄的空间,下面窄上面宽,一尺多高的木材将她与外界隔离。
这是棺材?
她在棺材里?
敲了下额头,记忆最后的画面是义诊回程时碰到的铺天盖地,以摧枯拉朽之势把她吞噬掉的泥石流。
本以为必死无疑了,谁知道又恢复了知觉,难道是后面的救援队伍把她挖出来了?
不对,救援队伍挖出她的话,那这会应该在医院,不能在卫生环境如此差的乡下。
胡乱打量的眸子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怔然。
这绝对不是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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