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垂头坐回原位,可好久都没听见乔安池走过来。
怎么回事?在比谁比谁更沉得住气吗?
她胡思乱想,耳边冷不丁飘来声音:“为什么躲我?”
程颐叹了口气,反问:“那么这几天,你又在做什么呢?”
乔安池定定看她,片刻勾唇:“我在确定一件事。”
“什么?”
“你对我不是全无感觉。”
程颐差点爆粗:“乔安池你自恋也得有个限度吧!”
“你外卖没怎么吃。”他指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