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
她也想进去,可迈开腿就被司启文挡在门口:“昨天和乔安池出去了?”
乔安池,又是乔安池,每当司启文找她,多数时候都离不开这个名字。
程颐拧眉:“为什么总和他过不去?”
司启文一愣,很快,讳莫如深地看着她:“他欠我。”
回答得如此含混,她脑中却突然清楚明白地弹出“私生子”三个大字:“你信那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捕风捉影?”司启文重复着,脸慢慢沉下去,“他果然和你说了。”
“……不就是传来传去的事吗?还用他讲?”
司启文却嗤笑:“还给他打掩护?我这个当事人都才刚刚知道,如果不是他说,你倒来告诉我,谁还会比我们早知道?”
程颐呆了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