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池闷声递来纸巾。
程颐接过擦了擦,那些惆怅与不甘的思绪,也跟着洇成一小块深色。她盯着纸上痕迹,突然问:“你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
“嗯?没有啊。”
她专心盯着纸巾:“得了吧,不然你不会吃年糕。”
他一噎:“你怎么知道……”
当然没人比她更清楚了。程颐想了想,又问:“查到了?”
鉴于一起在休息室听了墙角,如今他们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乔安池却摇头:“没有。”
“没查到还是——”
“查不到。”他说着,戳下去一大勺绵绵冰,迅速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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