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往窄小的阴影里缩了缩。
乔安池瞥见,待上车时,突然又问:“吃年糕吗?冷饮。”
还真和年糕较上劲了。
程颐沉默片刻,问了另一句:“你心情这么不好?”
他神色顿时变了,抿着唇不再说话。
于是,身边也跟着安静,一时间,所有动静只剩下车载电台里缓缓飘出的钢琴曲。不过等车沿着路开出去一截后,乔安池又听见身边传来微弱一句:“我没问题。”
他抬眼,程颐兀自盯着前方,仿佛刚才应答并非出自她口中。
乔安池指挥着车,熟门熟路地找了家只有他自己能认出来的门店,看外面招牌是家冷饮店,进去果然从四面八方吹来凉风,冻得程颐一哆嗦。
“来份年糕绵绵冰。”
老旧的柜台后,露出一颗光滑锃亮的脑袋:“还是加双份年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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