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把乔安池拖回了自己家。

        卸了酒劲的乔安池过分安静,进屋就往沙发上并腿一坐,乖巧得让人想撸头。

        于是,程颐把水递给他后,就顺势拿手薅了一下,再一下。

        乔安池从杯子口抬起眼睛:“你在做什么?”

        程颐睁眼说瞎话:“你头发乱了。”

        “哦。”他应下,继续低头喝水,等杯子差不多见底,才迟钝地琢磨出不对劲,重新抬头,“怎么把我带你家来了?”

        程颐坐在他身边,把他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丝毫不放过的专注神色几乎让乔安池开始错觉自己是块肉。

        “你——”他往后缩了缩,眼睛睁得很大,“不许乱来。”

        可到底是受酒精影响,警告说出来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程颐忍不住笑:“还记得在街上叫我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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