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前,徐夙又想到了什么:“而且,三公子好像搞错了。”

        沈迹木然地看向他。

        徐夙尾音轻转:“沈鸢刺杀我赵国公主在先,本就是死罪。如今我还给了你见她的机会,三公子不该感谢我吗?”

        话音刚落,沈鸢的抽搐突然停止。

        沈迹扶着虚弱的妹妹,不停地叫唤,却没有任何用处。

        沈鸢一点一点在痛苦中没了气息,每一分每一秒都绞痛着他的心。

        他就这样亲眼看着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妹妹瞪着眼地死在了他的怀中,却什么都做不了。

        徐夙将沈迹崩溃尽数收于眼中,片刻后,餍足地笑了。

        呵,多么爽快。

        地牢中本就灯火昏沉,守卫就这么看着徐夙沉着脸从黑暗中走来,在地上踩出一个一个湿漉漉的脚印,每一步都带着诡异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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