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在震惊中提高了声音:“你在晋国陪做质子的时候就计划好了?是你从中挑拨,再趁韩国势单力薄之际一举打下,收归于赵国。”
“我在晋国的五年,自然不是白待的,”徐夙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我要你们晋国一点一点潦倒颓败;要你们这些皇室眼睁睁地看着晋国被我扶起的赵国攻破;要你们知道没有了那个人,晋国这曾经的泱泱大国,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五年间,沈迹和徐夙偶有接触。
他一眼就知道这个人表面端方,实则心高气傲。
因而对他更加不屑,再高傲还不是还是在晋国做质。
可这一刻才发现,他从来没有看透过徐夙,没看透他那颗摧毁一切的野心。
沈迹脸色微变,抓住了最重要的地方:“那个人……你说的什么意思?”
徐夙眼皮轻掀:“我什么意思,三公子不明白吗?那年那个人被晋王屈辱地绑到晋国大殿上,最后不是被你拔剑刺死的吗?”
沈迹的脸色一阵发白,念了一遍徐夙的名字。
忽然间,他瞳孔剧烈颤抖着:“你和徐彻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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