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仍然没有站起来。
在所有人歉疚、怜悯、甚至于恼恨的注视中,她一点一点的弯下腰,将额头贴于交合在地的手背上。
就着这磕头的姿势,她说:“程小将军所做皆为事实,元琼不为任何人求情,只求父皇能够不要对坏人手软,也不要对好人心狠。”
徐夙直立于一边,浅瞳中盛着深不见底的寒潭。
说得那么好听,不还是为了程若海与程念华求情吗?
恶者得恶报,天经地义。
那善者得善终呢?他早就忘了。
而且也从没有人提醒他后者,她是第一个。
殿门大开,金色的晨曦尽数洒在她的身上,却不肯施舍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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