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点什么。

        可那双眼中除了漠然,什么都没有。

        徐夙没有顾及旁人,只是瞥了一眼自己的手。

        生命纹很短吗?

        真是讽刺,他明明是活得最久的那一个。

        后来半日的路程,马车上都无人再说话。

        本来她还想问问,在他手上摸到的一层薄薄的茧是怎么回事,但方才那事情之后,元琼总觉得马车里氛围压抑起来。

        但或许是给人的命格算得太差了,再加上今天又把徐夙的衣服给弄脏了,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揽,也没好意思再开口。

        正当她觉得再待下去就要憋坏了的时候,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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