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地收起银针,转过头去,看到了心里想的那个人。
元琼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
徐夙看着她:“这些东西,臣会处理。”
她很快明白过来他说的这种事包括什么。
是昨晚的血腥,是污秽的毒物,还有她初初认识的复杂人心。
可没人会永远保护她的,如果无忧无虑都是假象,那她至少要知道自己活在什么样一个地方。
元琼目光不移,问出昨晚唯一剩下的疑问:“徐正卿,昨晚后来晋国公主和你说了什么?”
徐夙没有回答她:“公主无需知道。”
十五岁的半大孩子,下定决心想做什么,便是要做什么。
“可我已经知道很多东西了!”她执拗地说道,“上次你和哥哥说的话,关于甄夫人的事,我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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