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一惊,没再说话,低头遵命。
随侍卫远去的,还有沈鸢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徐息语,我下定决心放弃一切入赵寻你,可你竟然会为了你们赵国的公主求符买簪!我也是公主,凭什么!”
……
尾声回荡在成月殿中。
徐夙立得很直,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动摇。
元琼看着他,竟有些心惊。
但还是将提前准备好的创伤药拿给徐夙:“今日多谢徐正卿。”
徐夙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药后,淡淡道:“臣还需向赵王禀报今日之事,公主今日受惊了,还是早日休息得好。”
她愣愣地又道了次谢,没了往日机灵的模样。
除了多谢,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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