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晋国,你在赵国,如何会见?”
“那鸢姐姐可曾听过我的什么事情?”
“事情?”沈鸢表情中是显而易见的高傲,而后答道,“不曾,怎么了吗?”
元琼摇了摇头。
没什么。
除了方才沈鸢行礼时,露出的黑线。
元琼咬了咬下唇,疑惑的目光再次凝至沈鸢的手腕处。
既然完全是陌生人,那么为沈鸢手腕上绕着的黑线会如此之多?
这个晋国的公主——
无疑是讨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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