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还管什么尊卑有别,更何况你还想把我脑袋挂城门上,我没骂你都算轻了。”季晚瘪着嘴嘟囔着。
殷骓无奈,伸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季晚吃痛,紧皱五官。
“疼吗?”
季晚语塞,鬼应该不会有痛感的,那她刚直呼殷骓姓名,还打算骂他,岂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殿下,我……”
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殷骓心底暗自发笑,嘴角也不由挂上一抹弧度,“以下犯上,罪该万死,想必阿离是清楚的。”
“殿下,能不能不死……”
忽地,门被推开,传来了丰晔的声音。
“少将军醒了。”
季晚看见丰晔进来,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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