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普独眼目露凶光,剜了季晚一眼,向帐外走去。
季晚被他瞪得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对她那么凶干嘛!?
身旁的殷骓似是感受到身边人的异样,刚伸手打算拍她手背,以示安抚,又缩了回去,靠向她低语道:“没事,我在。”
有了他的安慰,不安感渐渐退散。
待巴尔普再回来时,抱着三大坛酒,一坛放在桌上,两坛放在桌角。
特穆尔抄起桌上一坛,另一只手摆好三个碗,倒了两杯后,正打算倒第三杯,被殷骓拦了起来。
“本王这下属,身有不适,不能饮酒,本王陪您喝。”
闻言,特穆尔爽朗哈哈大笑,“你们辽人身体就是纤弱,哪像我们梁国男儿各个骑马打仗,身体倍儿棒。”说着,拍了拍他坚实的胸肌。
季晚哪里容忍他拉踩辽国,喊道:“不,我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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