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自己不是变样重走了季离的路,他可是说过对他有二心的人,都死的很惨。
“无妨,你就留在这。”殷骓对着想溜之大吉的季晚,满是戏谑道。
季晚就呆在那里,听完了殷骓跟梁人如何接头,如何部署,如何调兵整个流程。
梁人走后,季晚已经麻木,这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可是知道越多死的越惨的道理,她还是很清楚的!
“都听清楚了?不如背诵一遍,这样在皇兄面前说才会没有纰漏。”殷骓见四下无人,半开玩笑说。
闻言,腿一软又跪倒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殷骓大腿说:“在下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绝对不会背叛殿下的!”
“嗯,起来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听的,我就是被朋友拉来喝花酒的,看见了您,想上来给您打招呼。”季晚继续哭诉。
“嗯?喝花酒?”殷骓语气变冷。
季晚擦去泪水,抬头看着面容冷峻的殷骓,不禁泪水啪嗒又开始往下流:“我没喝,我不来他非要拉我来,刚坐下来就看见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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