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疑惑地问道:“怀王殿下他做什么事了?”
季父叹了口气,说:“他小时候并不爱笑,沉默寡言,有一次寒冬,在太子面前,也就是现在的圣上,亲手将自己的乳母推到井里,还诬陷是太子所为,可我跟先皇刚好看见这一幕。先皇仁善,念他年龄小,母妃逝去早,只是让他去闭门思过。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笑待人,为人谦和有礼,但为父还是觉得此人不宜深交。”
亲手杀了自己的乳母,殷骓当真如此狠毒?按照书上所写,他确实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若是将乳母之死怪罪给太子,虽然不会威胁太子的地位,但还是会让群臣对太子有所非议。他难得真真的小小年纪就在下一盘大棋吗?现在自己又跟他发誓效忠,若是违背他的意愿,自己岂不是死的会很惨?
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季晚对着季父说道:“阿爹,您放心,我会跟他避开距离的。”
季父点了点头,将季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的掌心虽然粗糙,布满老茧,那些都是长期习武导致,但却温暖至极,让季晚莫名的心安。
那日,怀王殷骓被接到季府烧退下去后,当晚就被他府上的人接走了。
帝都的腊月,总是大雪纷飞。
季晚这几日在府里养伤,没有怀王的打扰,系统也没有再发送过任务,但是它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来一句【滴,我在】,季晚不用猜,朝窗外看去。
季府的院子里,阿福在雪堆打几个滚,撒欢似的在院子里奔跑,时不时汪汪叫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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