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宿把她抱在怀里,凝视她的眼睛:“萄萄,你没做错什么。”
他仍记得当年那个瘦小的姑娘留在学校拖地的场景。夕阳照耀在她单薄的身子上,打下一条长长的阴影。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却透着饱经磨难的沧桑。
宋萄眼神望向后视镜,看着那道佝偻的身影慢慢走远,最终归为一点,消失不见。
他的肩膀,她曾在作文中无数次想象描摹过。现在已经不再挺拔有力,只剩下一把尖峭嶙峋的骨头,盛满难与人言的悲哀。
后来的后来,宋萄再也没有见过他。
除了婚礼的一封信。
“萄萄,你好了没啊?”
许明桑敲了敲门,接着推门进来。
少女一袭白色婚纱,斜倚在窗前,静谧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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