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一人去,坐觉长安空。

        宋萄眼眶忍不住红了。

        “哎呀,阿萄这么大了怎么还哭鼻子了呢?”

        宋萄拿着席宿的衣袖擦了擦眼泪,认真对她说:“奶奶,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好好好,奶奶不说,奶奶不说啊。”

        宋萄在家里待了四五天,凭着实力将家里的冰箱扫荡一空。现在连家里的鸡鸭看到她,淡定点的主动避让,不淡定的疯狂逃窜。仿佛她不是人,而是专门吃它们的黄鼠狼。

        不过家里的猫倒是显而易见地亲近她,毕竟跟着她就等于跟着食物。平时宋萄每次吃不完的时候,都会给她分点儿。

        奶奶家的猫没有名字,都是猫猫,猫猫地叫。宋萄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饭团。

        饭团真不愧叫饭团这个名字,猫随主人,和宋萄一样能吃。但遗憾的是猫没有和宋萄一样狂吃不胖的体质,单单是她回来这几天,饭团的体重就呈指数性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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