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替她取了针管,宋萄来不及拿棉签摁住针眼,穿上鞋就往隔壁病房走。
房间一片安静,只有床头一盏小小的台灯驱散满屋的黑暗。
少年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呼吸几不可闻。
宋萄突然心头一痛。
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他也不会生病。
宋萄放轻步子悄悄走到病床前,轻轻替他搂了搂被子被子。
正要离开之时,床上的人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醒了,手臂还痛吗?”他声音有些嘶哑,眼神中却涌着浓浓的关切。
宋萄摇摇头,“不疼了。”
席宿面容苍白,嘴唇有些干裂。此刻他躺在病床上,整个人恹恹的,就像被剥夺了生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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