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宿轻轻咳了咳，替她解释：“老师，她没有上这节课，我替他回答。”
老师勉强点了点头。
席宿的答案逻辑相当严密，用词准确。老师摸摸胡子，欣慰一笑，“行，叫你女朋友坐下吧。”
他拿着书讲了没几分钟，突然指了指宋萄。
“这位同学上课看的书很眼熟嘛，是搞地质的吧？”
宋萄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
老师粲然一笑，“你们师娘也是搞地质的，这就是缘分。同学，下次公选课记得报易经研读啊。”
台下隐约传来几声笑。
下课后，席宿和宋萄去吃饭。在食堂又遇到了刚刚上课的那个老师。他左边坐着她的老师，右边坐着席宿的老师。
她坐的位置离他们很近，能隐约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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